默默然

辣鸡幼儿园文手,经常不顾正业啊

emmm很迷的脑洞
假设各个学科都是可爱的小哥哥,考试就是做爱做的事,这样的话是不是挂科也不至于那么伤心啊QwQ
努努力把其他的写了,地理是真的没有脑洞了啊
上一篇去主页找吧,不会加链接,委屈无助

语文
风趣优雅的居家好男人,只要他在家,你连路都不用自己走,每天一醒来,就扑到他胸口,脸埋在他的亚麻色毛衣里,等他带你去洗手间。他会帮你梳头发,纤细的十指在你发间穿过,他会抱你去餐厅吃饭,作为真正的好家庭主夫,他甚至会帮你计算卡路里。但最让你欲罢不能的,是他的睡前故事,古今中外大大小小的故事他都给你讲过,有时还会给你写诗念给你听,但是你最喜欢的却是孩子气的童话:一只恶龙抓走了公主,从此恶龙和公主就过上了幸福美满的日子。他又一次给你讲了这个故事,讲完后安静地趴在你身边,眼里闪着温柔的光,睫毛轻轻颤抖,说:
“怎么办呢?今晚的恶龙有点想吃掉公主呐。”

化学
科学怪人的形象总是和化学家最相似,两只手拿着瓶瓶罐罐叮叮当当响,冷酷的白大褂,仿佛每天的工作就是配制毒药害人。今天你赤裸的被绑在冰冷的实验台上,看着他的左手在你身上游走,右手还捏着一支试管,他最近试图提取少女的体香制成香水,还美其名曰“用了之后就像你每时每刻都在我身边一样”。此刻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顺着腰肢一路向下,你呼吸越来越急促,破碎的呻吟就潜伏在齿间。终于他扔了试管,开始解白大褂的纽扣,俯下身戏谑地用舌尖勾勒你的耳廓,不怀好意地说:
“虽然我知道我爱你只是因为苯基乙胺 多巴胺 去甲肾上腺素  内啡肽的作用,但是我并不想承认,科学和你我更爱后者。”

生物
诞生于清泉幽谷里的小精灵,银白色的头发,头上一对小犄角,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仿佛整个人都要溺死于那清澈的眼神。每次见到他,他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小动物,他微笑着一本正经地将它们介绍给你。十六七岁的少年,脸上的绒毛还如婴孩一般,柔软得像蒲公英,当阳光通过树叶的间隙洒在他脸上时,就暖暖的发着金色的近透明的光。你坐在溪边的岩石上,他满脸通红,半跪在你身前,手伏在你膝头,在你鬓角别了一朵格桑花,奶声奶气地问:
“姐姐,你想驯服我嘛?”

emmm很迷的脑洞
假设各个学科都是可爱的小哥哥,考试就是做爱做的事,这样的话是不是挂科也不至于那么伤心啊QwQ

数学
儒雅的白衬衫少年,金丝圆框眼镜,从来不敢与你对视,对视超过三秒就满面通红,爱好数学,也爱好你,于是他发现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给你讲数学。周末空空的自习室,他坐在落地窗前,微笑着满面通红的看着你,他逆着光,你看不清他清秀的面孔,但是他的头发他的白衬衫泛着一圈光,像丘比特般单纯洁净,他问你:
“听懂了没有?不懂没关系的,我还可以给你讲一辈子,我想用我一生来解开你这道最精巧的迷题。”

英语
浓黑的狂野的鬈发,深凹的眼窝,一双明眸,碧绿色,像倒映着森林的湖泊,鼻梁高挺。骨子里带着欧洲人的浪漫,却还有着美国人一般的狼子野心。从身材上讲无疑是所有人中体♂验最棒的,毕竟有着种族优势,然而他有一个变态的癖好,喜欢在紧要关头提问你单词:
“sexual是什么意思?怎么拼?拼对了我就放过你。”

物理
从来没见他笑过,黑着脸,一米九的肌肉壮汉,开口闭口都是些理论定理,一见到他你就头疼,所有人当中只有他你会主动去讨好,挂在他脖子里荡来荡去,在他耳边呢喃说着些讨好的话,希望这样能逗他开心。然而结果常常是他满脸通红一把把你扔到床上,没有什么温情的豪夺强取,虽然激烈,但是他近两百斤的体重从来不会压到你喘不过来气,因为他会用力学知识系统计算什么体位不会伤到你:
“焦耳定律库伦定律闭合电路分析灵敏电流表你都会了吗?学成这个样子还敢来试探我的底线?”

政治
一身挺括的黑西装,被仔细得熨到没有一丝褶皱,镁光灯闪烁,将他精致的五官打上阴影。微笑着回答所有刁钻的问题,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不曾漏出一点倦容。
而只有你才知道,他嬉皮笑脸混科打诨的样子。他每次回家都是深夜了,你听见浴室的水声突然消失,然后有人轻轻推开房门,欺身上前,你身上一沉,听到电视上那个冷漠严肃的声音,压低了嗓子,在你耳边喘息:
“我可以到处去打公关,我也可以去官方发言,整个天下都可以是我的,但是我现在只想做你的衣冠禽兽。”

历史
长发凌乱的撒在肩头,五官如刀刻般立体,脸上有些褶皱,每道褶皱都藏着时间的秘密。而立之年,与其他年轻的男人都不尽相同,身上有股古龙水的香气,却还是盖不住淡淡的烟草香,那股香气,如同枷锁,紧紧将你束在他身边。一见到他,你就跑上前去,像树袋熊抱桉树那样紧紧拥着他,他揉揉你的头发,用胡子轻轻摩挲你的脸,说:
“见到你我才明白为什么时间那么漫长,我想它是怕它流得太快我会错过你,我的爱人。”

啊啊啊累死了,剩余的下次再写吧
耶我真可爱

我园丁小姐姐拆了两个椅子,然后就卡了
屠夫是个有玫瑰手杖的杰克
然后就公主抱了好久,看我不挣扎以为我吃杰园【其实我卡了emmm但是我真的吃这一对啊QwQ】
就把我绑在椅子上等空军来救,后来看我还不动可能意识到了什么,就把我飞了
然后我就看到杰克三放一带着空军小姐姐去开密码机QwQ
杰园的一口玻璃渣【我一开口就是一个嘤嘤嘤】

奈何?

【突然难过是真的因为宝黛相识三生三世却最终还是一场空】
【然后清明节到了,就很想念逝去的亲人】
【依旧是没有什么文笔,但是情感还是丰富的】

上语文课老师讲红楼梦讲宝玉喝了孟婆汤就不认识黛玉了。

突然很难过。
难道我们死了之后真的要喝那碗汤吗?
那些已逝去的人啊,曾经深爱我的人啊,是不是已经把我忘却?
外婆去世一年了,她是不是已经喝了汤将我们忘记,空留我们在这儿流泪思念?
母亲是不是也有一天会离开,她在奈何桥头想起我会不会有一丝留恋?
我也会离开啊,我会不会跪在孟婆面前苦苦哀求不要给我灌下那碗汤?

一个人记住的越多,就越不舍得失去自己的记忆。
不愿忘记啊。纵使是曾让我相思入骨万劫不复的人,也不愿忘记,不敢忘记。

记得一个朋友跟我说,奈何桥头不愿喝汤过桥的人要在桥下等一千年,再转世时脸上会有酒窝。
哎孟婆,我还挺喜欢酒窝的,来世能不能再送我一对啊?

但是悲伤的是,带着酒窝的我,并想不起来那个让我宁愿等一千年都不愿忘记的人是谁。

哎孟婆啊,你有没有不愿忘记的人?
你有没有喝你的汤?
——————————————
或许孟婆有孟婆的故事

“恳求仙人不要喂我汤,小女子还有不想忘记的人。”
“可是不喝汤就没法过桥投胎。”
“小女子不投胎,我一心只念心上人。”
“那你可否愿意替我守桥,在此等他?”

或许孟婆等了无数日日夜夜,看惯了死者的声嘶力竭歇斯底里,终于等见了他。
“君子喝汤吧……”
“姑娘有些眼熟。”他客套地笑了笑,继而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喝下了汤,过桥去了。
孟婆站在桥头静静看着他消失在桥那头的身影,沉默,沉默,沉默仿佛要淹没一切。
她明明听见她的灵魂在嘶吼。

“喝汤吧……”
“孟婆姐姐能不能……”
“这世上从没有值得等待的人,喝汤吧……”

喝汤吧,喝了汤就能假装忘记一切。
奈何?
又有什么值得无奈。

by默默然
【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人啊】

如果汤圆有爱情

【团子节快乐!团子=汤圆,个人喜好】
【默认桃子汤圆是妹子,所有黑芝麻汤圆是小哥哥】
【脑洞来自于  余悸🌸 】
【她吃了桃子和黑芝麻汤圆,开了个头,然后一定要我们写续写】
【依旧是一把好刀www】

今年的元宵节吃的是黑芝麻的和桃子馅的汤圆ovo
桃子馅的是个暖暖糯糯的小姑娘,超级喜欢粘人的,进锅以后就瞪着好奇的眼眼睛到处瞅,发出一惊一乍的尖叫。黑芝麻是个有点高冷的男孩子,冷着张脸,对小姑娘的好奇直接无视,想怎么摊上了这么个小姑娘,才不要和她一锅被下,简直丢人,想着一定要离这小姑娘远一点,免得被她同化了,想想就一阵颤栗。怎奈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在小姑娘看到男孩子的第一眼,就…就移不开眼了,一双眼睛bulingbuling的,闪着那种,异样的光芒,明晃晃的,就像个小太阳一样啊,就这么…一直盯着人家男孩子看。黑芝麻正想的入神,突然感觉一个黏糊糊的东西凑了上来,转头一看,一个小家伙一只手抓着自己,一只手揉着眼睛,像是还没睡醒,但其实…好像是在委屈,“呐,我盯了你这么半天,你怎么不理我啊QWQ!”委委屈屈的腔调,好像这就要哭出来了,黑芝麻动了动,想挣开小姑娘的手,却发现…桃子小姑娘拽的实在是太紧了…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他不撒手,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瞅着他,不理好像有点…于心不忍,理她…又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想干什么,桃子馅的汤圆,真是甜到腻歪。“哇QAQAQAQAQAQ~你怎么还不理我啊!!”桃子小姑娘就在黑芝麻想事儿的这漫长的几分钟里,实在是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黄黄的眼泪一颗一颗流了出来,圆滚滚的身子眼看一点一点瘪了下去。黑芝麻一下子慌了神,急忙帮小姑娘擦去眼泪,“你你你你别哭,我理你好了。”小姑娘一下子就不哭了,刚刚哭过的眼睛上挂着几滴水珠,揉了揉眼睛,“你说真的昂!”
———————【续写分割线】————————
“当当……当然是真的啊。”小桃子突然将整个身子贴到了黑芝麻身上,黑芝麻一时间手足无措,话都说不清了,脸红的像个桃子。
“那你给我讲个故事吧。”小桃子乖乖坐好,像个幼儿园小朋友在等老师发大红花。
“那……我给你讲两个黑芝麻团子的故事吧。”黑芝麻看着小桃子,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温柔,却又像蒙了一层薄膜,叫人看不清他的心思。
黑芝麻开始讲故事了,故事很俗套:两个小汤圆,两小无猜,竹马之交,躺在同一个包装袋里相邻的格子,他们约定好要煮在同一个锅里,但是汤圆终究只是汤圆,他们的命运不能由自己决定,黑芝麻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团子和别的汤圆煮了一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团子被人一口吞下,于是黑芝麻开始质问一切,对他而言世上的一切都极不友好,他试图戴上冷漠的面具,以这种方式与世界抗衡,尽管他只是个小团子。
黑芝麻讲完这个故事,久久地陷入了 沉默,回忆这个故事对他真的是莫大的煎熬,可他就是莫名其妙地愿意对小桃子敞开心扉,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小桃子很像他的小黑芝麻团子,一样的任性,一样的爱哭。
他想,其实能和她煮一锅也不算遗憾吧。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的黑芝麻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桃子的香气,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小桃子的圆圆的身子越来越小,黄色的眼泪一直在流,照这个趋势,她很快就要哭成小面团了。
黑芝麻慌了神,他急忙为小桃子擦眼泪,小桃子抽抽搭搭地,话都说不清了,但还在企图安慰黑芝麻,“小哥哥你.你要坚强.他他他一定会.会在天堂等着你.你的,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多愁善感.感罢了。”小桃子推开黑芝麻,跑到锅的另一端去了,“你不要.要再看我.我了,脸都哭皱了,不好看了……你别……看我……”
黑芝麻听着小桃子的声音逐渐消失,站在原地眼神变得空洞起来。他想起那个黑芝麻小团子在被人吞掉前的最后一句话:“闭上眼睛,别看我,太丑了。我喜欢你,再见。”空气中的桃子香气愈加浓烈。

“妈妈,那个桃子汤圆煮漏了。”小女孩看着粉红色的桃子味的汤圆汤,有些委屈地说。
“哦是吗?没事,凑合着吃吧。”

汤圆汤很甜,让人想起了六月的骄阳,而黑芝麻团子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苦。
窗外,烟花灿烂。

【哇谢谢你读到这里!】

吃莲花的人

【幼儿园学历】
【那个强吻的梗来自  澹台烛 大大】

岛上的食莲人来了,把船围住.
这些忧郁的人长着温柔的眼睛,
绯红的霞光映衬着他们暗淡的面影。
他们带来具有魔力的莲花茎枝,
把花和果实向远方来客分送,
不论是谁,只要尝一尝莲子,
在他耳中这海浪的澎湃汹涌
立即远远离去,化为彼岸的嗡嗡;
于是我们不再回家乡。
                                                        ——《奥德赛》

萧瑜活了太久了,很自由,但也没有归宿。像深巷的养猫人,像吃莲花的人,不看路人,不换爱人。

从萧瑜17岁那年,时间就在他身上凝固了。那一年是公元前60年。
起因不明,经过不明,结果是萧瑜得到了永远十七岁的皮囊和与时间一样长寿的灵魂。
不管多么神秘,这不乏是一种美丽的未知。

世上的美人分为两种。其一是直截了当的美,教人一看,就要夸赞他的美貌。而另一种,总带有一点儿迂迂回回的意思,第一眼看上去,虽然不觉得美,但眼光是要被紧紧抓住的,多留意几眼,咂咂嘴,从美人的眉眼间一点点抽出一缕带莲花香的气,那股气就在瞳孔里徘徊,萦绕心头。萧瑜属于后者,这种美是时间淘洗沉淀下来的石英,没有水晶的光彩夺目,却是时间最温柔的给予。

萧瑜年轻时负了不少人的心,这并不能怪他,没人能要求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与发鬓斑白的老妪相濡以沫。他沉迷于万花丛中,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永远准备坠入爱河。

从萧瑜母亲去世那天起,他开始记日记。他的日记并不像日记,而更像人物传记。他意识到他必须将那些不能遗忘的名字记下来,时间会侵蚀一切,而他是唯一被时间遗忘的人。

就像吃了莲花的人,忘记了故乡,也没有归宿。

最后一个亲人离世后,萧瑜被唾弃成“妖孽”,迫于无奈,他出了家,手捧莲花灯,笑对青灯古佛,没日没夜的念着超度世人的经文,这一念就是1958年。

寺院是最远离世俗的地方,但也深知人生疾苦。每一个选择出家的人,背后都有一段凄美的故事,萧瑜微笑着倾听每一个故事,每一份美好,每一份辜负,每一份无奈,每一份思念。他会把自己代入故事,感受当事者的心情,萧瑜觉得这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修炼。寺院里的人见他刻苦修炼,又永世不老,说他是菩萨转世。

人间有味是清欢,萧瑜变了,变得像菩萨手中的那支杨柳枝,谦卑而高贵,与世无争。

1966年,文革的浪潮席卷了全国,萧瑜的寺庙被红卫兵烧得一干二净,他被迫下了山。

他只能以假的身份在一家茶馆干了十几年,茶馆里鱼龙混杂,对千年不近人间烟火的萧瑜而言,这里是他最好的修炼场。

八十年代出现了身份证这种东西,萧瑜十分头疼,因为他的相貌保持在十七岁,所以说身份证每十三年就要换一次,他只能“活到”三十岁,否则会被怀疑。

萧瑜今年上高二,这是他的第三个高二。萧瑜每天都会收到一两个姑娘的情书,将那些小信封扔掉,是萧瑜每天都要做的工作,这项工作萧瑜从来都是当众做,于是久而久之,有人传言萧瑜喜欢男人。

萧瑜在学校天台上被高一学弟林沐表白时,有点懵。茶馆里从没发生过男人跟男人表白的事,所以萧瑜对男人之间的爱一无所知。
“学长是怎么学历史的啊?成绩那么好。”林沐打算在学业问题上开个话头。
“你要是有几千年时间来了解发生过的事情,成绩当然好。”萧瑜是文科生,他的历史是年级最高,因为那些历史事件,他都听寺院的和尚说过,而朝代的更替他都亲身经历过。萧瑜有一次写作文,全篇是文言文,震惊了全校语文老师,当然这对萧瑜没什么,毕竟文言文他写了近两千年。
“我一定会以学长为榜样好好学习的。”
“嗯。”
“那学长能不能每周帮我复习功课啊?其实我……喜欢你好久了,我能不能……”
“不能。”萧瑜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干脆直接拒绝了。
林沐的脸色迅速暗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盒烟,拿了一根抽了起来,在萧瑜惊愕的眼神中,烟掐了,扔了自己土气的黑框眼镜,冲萧瑜脸上喷出一口烟气,按住就亲。
“妈的,老子早想这么干了。”
这个吻距离萧瑜上个吻一千年。

当天晚上,萧瑜取出那本牛皮封面的日记本,小心翼翼的写下林沐的名字。
“像春天的小鹿,刚冒出一点犄角,跑到我身边来蹭我的腿,试图撒娇,结果失败了,就扬起那具小犄角,耀武扬威。”萧瑜脸上挂着一丝微笑。
“他在我身下红着脸喘息的样子很可爱。”萧瑜补充到。

但是萧瑜最终没有答应林沐的追求。他怕百年之后他只能为林沐守墓。“曾经拥有”比“没有”更残忍。

毕竟萧瑜是吃莲花的人,没有故乡,也没有归宿。

【谢谢你读到这儿(´• ᵕ •`)*】

亡鱼是海的伤疤

【幼儿园水平,只是想记个梗】

“江河,你知道海为什么是蓝色的吗?”
“不知道。”
“因为小鱼一直说blue blue blue啊。”
“好好好,你是海的儿子,依你都依你。”

江河想,如果那天没去海滩就好了。
“大力出奇迹”,这句话一点不假,江海一直非常相信段子手们的智慧,尤其是看到平时格子间西装革履的同事一巴掌把排球呼没了影时。
当他看见沙滩上那天半死不活、鳃盖一起一伏还试图吐泡泡的鱼时,江河第一反应就是“这鱼真傻”,然后继续找那可怜的排球,走了几步,又掉头把鱼拾了起来。“这是何必呢?鱼又不会给我送锦旗。救鱼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江河想,笑出了声。
“本王的男人抱着本王时不许想别人!”江河手上一沉,一个男人以非常不要脸的姿势倚靠在他怀里。
“不要脸”。这是江河跟汐然说的第一句话。
妖冶。这是江河的第二印象,近乎透明的皮肤,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无暇,苍白,肤质近似海水冲刷千年的白玉,嘴角上扬的不多不少,妖冶而又带着一些幼稚,江河之前一直不相信有什么人鱼,但是看到汐然的眸子,他信了,除了海的孩子谁还有资格有这样碧蓝的眼睛,撒满不小心揉碎的星星和银河,“是神吧。”江河轻叹。

江河日后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就把这个野男人带回了家。
往轻了说,这是带陌生人回家,往重了说,这他娘的可是亵神啊。江河看着浴缸里吐泡泡的汐然,突然有点不知所措,而后者悠然自得,刷着土豪金色的特有逼格的鳞片。
“哎,恩人,你救了本王,想要什么奖励?”
“哎,你看肉偿怎么样?”汐然一个鲤鱼打挺,半个身子扑到江河身上。
“呵海神您不回家行吗?”江河一脸逗小孩开心的慈祥老太太的样子。
看到汐然眸子里的小星星一点一点暗下去,江河慌了神,“好好好,小的跟您睡行了吧。”江河笨拙地搂着汐然滑溜溜的身子,干笑两声,“海神啊,您……您有门吗?”
“什么门?”
“就是屁股上那个门啊。”
“……”

江河极其忐忑地抱着汐然睡了一晚,一晚上不知道被他的大尾巴扇醒了几次,但是江河一想到是因为汐然只有尾巴而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就格外感激汐然的尾巴。
然而,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上趁没人把汐然放回了大海,晚上汐然就又走了回来,对,走。
江河看到汐然的后的第一个句话是:“汐然你衣服哪来的,真的是……太fashion了。”
“那个巫婆给我的吖。”汐然在江河面前转了个圈圈,撩起自己身上的女式情趣内衣,对上面的蕾丝花边非常感兴趣。
“你你你……还会说话?”
“为什么不会?”汐然一脸茫然。
“咳咳,你难道没看过海的女儿?你们人鱼要是变成人需要把声音交出去啊。”
“可能是我遇到的这个巫婆喜好不一样吧,她好像比较喜欢另一个器官,好像叫什么巴,本王忘了。”
淋巴?江河有点懵逼,难道巫婆觉得自己抵抗力太差了想补补?卧槽难道……
“咳咳,汐然,你把你小裙子脱下来吧。”
“哇,本王长得那么好看吗,看你急得。”汐然语气中满满都是嫌弃,但是眼睛里的星星一颗不落全都亮闪闪的。
看完汐然极其浮夸地跳了一段脱衣舞,江河小心翼翼地将目光移向汐然的内裤。
瘪的。
江河绝望地闭上眼睛,然后又确认了一次。
瘪的。
卧槽黑心商家老污婆,我那么好看的小人鱼王给我偷走了鸡巴。江河哭笑不得。

前一天,深海。
“哎,本王听说之前那个红头发的人鱼公主变成人的手术是你做的。”汐然看着巫婆绿油油的眼睛和猩红的香肠嘴,有点发憷,可还是要努力装出不可一世的样子,毕竟是人鱼王子嘛。
“哎呀,是啊,是我做的,怎么,小哥哥你看上陆地上哪个男人了?”老巫婆不怀好意的来回打量汐然,好像要看下层皮来。汐然很想把身上的衣服裹紧,裹成印度女郎,然而他才想起来,人鱼是不穿衣服的。
“咳咳你别管这个,我也要变成人。”
“嗯?王子殿下打算给我什么好处呀?”
“按照惯例……”
“我不要你的声音,你看看要不……”巫婆眼珠一转,起了色心。
“咳,你开价吧。”
“你说说,人家孤家寡人一个,寂寞了那么久,我也想有人陪陪我,要不……你把鸡巴留给我吧。”
“呃鸡巴是什么?”
“嘿嘿嘿你不用管,地上那个小情人是男的吧。”
“是。”
“那你就用不着。”
于是汐然就莫名其妙的没了鸡巴,而他自己还觉得真的是血赚不亏啊。
“这样本王以后还能唱歌给江河听~”
真傻。

江河听完了来龙去脉,老脸一红。
“汐然,你先睡,我去买点东西。”
“可是我想和你睡。”汐然窝在江河的被子里,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因为本王没有鸡巴就嫌弃我啊……”汐然越说越委屈,眼圈慢慢泛了红,眸子里闪着湿漉漉的光。
“乖,别急,我帮你把鸡巴赎回来。”江河觉得自己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还真是不要脸,算了算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娶了条不要脸的鱼就学着不要脸一点呗。
“等下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他在一起了?”江河全然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自己一见到汐然嘴角就自觉上扬?

江河从成人用品店里走出来,手里是一根橡胶鸡巴,脸都红透了,他努力不去回想女售货员的故意刁难。
“呃这个防水吗?”江河红着脸问售货员。
“呵呵用在那种地方能不防水嘛。”
江河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再来这种店了。

在江河的帮助下,汐然成功的赎回了他的鸡巴。
看着汐然特别激动地玩弄自己的鸡巴,江河黑了脸,
“傻瓜,鸡巴不是自己玩的。”
“哈?”
江河没有回答,轻轻捏着汐然的下巴,咬住了他的唇。
汐然尝起来有点像海盐柠檬汽水,江河想。

汐然泡在浴缸里,赌气地吐着泡泡,“笨蛋,怎么能对本王那么粗暴。”
江河不说话,饶有趣味地看着汐然粉扑扑的脸颊和碧蓝的眼睛。
粉色和蓝色。
晚霞和大海。
什么时候带汐然去马尔代夫吧。

江河其实非常怕鱼。
江河养的第一只宠物是一条小金鱼,看着小鱼在巴掌大小的水缸里上下浮动,吐着泡泡,而他只需要每天给它换水喂食,小鱼的生命就得以延续。江河第一次感觉到被依赖的感觉。
后来鱼死了,自己跳出了缸,江河发现时已经被晒成了鱼干。
从此江河非常怕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当初有勇气拾起海滩上的汐然,就算是脑子抽筋吧。
那么他真的可以养汐然一辈子吗?
江河摇了摇头。

“哎,江河,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汐然吗?”
“不知道。”江河附和着,他人本身腼腆话少,而汐然呢特别话痨,跟他在一起江河只需要随声附和,谈话就能顺利进行下去。
“‘汐’是晚潮的意思,江河你明白吗,我是海神的次子,终究成不了王。”汐然顿了顿,想看江河的反应,而后者只是漠然地看了一眼窗外。“我有个哥哥,他会继承海王的王位,而我,要不远走他乡,要不沦为阶下囚。”
“江河,你能养我一辈子吗?”
能吗?能吗?
不能吧。

尽管江河对他们的未来还是十分茫然,可日子还是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
直到有一天江河回到家,看到一地狼藉。
腥,海的腥味,鱼的腥味,还有血的腥味。江河打开窗户,趴在窗边,几乎要吐了出来,眼眶被风吹的红肿起来。
汐然看样子是不会再回来了吧?
江河竟然觉得轻松。他很想为这种想法抽自己一巴掌。

太阳快要落山了。
病榻上奄奄一息的江河回想起六十年前的故事,恍若隔世。那条鱼现在应该还活在哪片海里吧?他叫什么来着?他的名字是什么?
“爷爷?……大伯?……别睡……您……还有什么要交代吗?”床前是一群泪眼婆娑的子孙,真吵,他现在只想自己安安静静的离开。可是那条鱼叫什么来着?叫什么名字?或许跟那条鱼相比,他才是那个记忆只有七秒的动物。
他想起来了,想起来那条鱼的名字:“汐……”江河费力地轻轻张口,从牙缝中吐出一口气。子孙们安静下来,可是他们没人能听懂,只当是老人在叹息。
声音像一只鸟在房间里久久徘徊,这只鸟仿佛在诉说一个故事,诉说一个人的辜负,一条鱼的等待。

“江河你能养我一辈子吗?”
“好。”

声音戛然而止,鸟儿折了翅膀。

江河死的那一天,晚潮格外地盛,浪声呜呜然,像在呼唤:
“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