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然

辣鸡幼儿园文手,经常不顾正业啊

尼姑和书生

【百合向】
【个人故事改编】

山上有座尼姑庵,叫做桃花庵。
庵里有个小尼姑,带发修行。
据说她是员外的千金,早晚是要还俗的。
小尼姑年方二八,名唤蔚蓝。

山下有个书塾,叫做汀岚堂。
堂里有个小书生,女扮男装。
是村里穷秀才的闺女,被迫读书完成父亲的梦想。
小书生和小尼姑同岁,学名唤作今凡。

蔚蓝在村里是仙女一样的存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也从来没有山下人见过她。
那一抹白月光是多少山下人的念想。
蔚蓝在庵里负责备斋饭。
每当山上又飘起那一缕飘飘渺渺的炊烟时,刚从田里往家赶的小伙子们就互相指指点点,心里幻想着有一天回家能吃上蔚蓝做的饭。

今凡说是书生,却一点也不正经。
她是村里的小流氓,小恶霸。
教书先生总找不到她人,她挨了板子也从来没哭过一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于是慢慢先生也放弃她了。
今凡天天赖在酒馆和三教九流一起划拳喝酒。
她四处调情,看上谁家的大小伙子就一纸拙劣的情诗递过去,倒也能勾搭上几个。
她每天没心没肺的样子,男朋友不超过三个月就换一波,因为她告诉那些男人:
“给我听好了啊,我就玩玩,说凉就凉,毕竟我心里只有一个人……”
今凡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总是不自觉往山上飘。

一个美得不像个尼姑。
一个浑得不像个书生。

今凡小时候,她父亲还算风光,与员外家蛮亲密的。
今凡就是那个时候认识蔚蓝的。
看着那个安安静静坐在员外大人身边的小姑娘,今凡眼中的光几乎就要溢出来了。
后来员外升迁了,蔚蓝还年幼,不适合长途跋涉,就被送上山了。
今凡连句话都没来得及和她说。

今凡心想:要是山下人都见不到她,那我就上山去,那样不就是半个山上人了吗。

今凡轻轻扣开了桃花庵的大门。
“我我我……我喜欢你!”今凡的脸憋成了个烂熟的番茄,而面前的白衣小姑娘只是将左手立在胸前,微微点了头,就转身走了。
所幸没把门关上。

今凡在庵里住了三天,两天半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情诗。
第三天中午,今凡鼓起勇气叫住了蔚蓝,急匆匆把厚厚一小沓情诗塞到她手里,站了好久,一句话都憋不出来,跑了。
蔚蓝看了看纸上爬虫一样的字迹,笑了,漏出了一颗小虎牙。

傍晚,今凡在房间桌子上发现了那沓诗。
纸上被圈圈点点,写满了娟秀的字迹。
所有错别字被改了过来,每个句子都再次被润色。
除了对诗的修辞上的修改,别无他言。
今凡足足有两个时辰没笑,眼里满是落寞。
似乎还有星星点点的亮光在她眼眶里闪动。

今凡跑去大殿。
蔚蓝在念经。
青灯古佛,白衣的少女,空气里的焚香味。
今凡下山了。

人们说今凡中了邪。
她不再那么没心没肺地笑了,酒也戒了,那些男伴也都被遣散了。
她又出现在汀岚堂了。
她的字越来越遒劲,她的诗越来越有韵味。
只是诗的内容,清一色的都是感时伤世。

有一天,山上那道炊烟消失了。
后来又升起来了,但已经不是以前那缕。
炊烟和炊烟能有什么不同呢?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那炊烟不再是蔚蓝的那缕炊烟了。

那天下午,今凡看着那道陌生的炊烟。
一个人喝了好多酒。

人们说,蔚蓝还俗了,被她父亲接去京城,嫁给了王爷。

人们还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今凡走了,是当了流浪的浪子。

今凡再也没写过诗,也再没有过爱人。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书生爱上了尼姑,想想就是个闹剧,要不就是个悲剧。

重新练了八天
练字这件事从小学毕业之后就没再碰过

波涛汹涌是我爱你

【针对周立波案的小小遐想和延伸】
【算是耽丑吧hhh但是实际上同性恋不是美人的专属】
【其实很感动啊,就算是中老年发福大叔,也会有温柔的一面啊】
【emmm就这样吧,反正文笔已经没救了QwQ】

“某某,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
“不,我不会让那个女人接近你的。”
“某某,我这次怕是真的身败名裂了,你,你能养我一辈子吗?”
“涛涛,我愿意的”

涛涛,我愿意的,一生一世,为你千千万万遍。某某心想到,嘴角扬起不可名状的角度,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浅笑。

“涛涛,你还是那个单纯的孩子。”

深夜,繁星点点。月光被海浪割碎,海上亮着光的碎片,那是海的星星。
游艇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上,月光照亮了两具赤裸的男人的身体。
涛涛依偎在某某的臂弯里,伏在他的胸口上,面色潮红。
“某某,你叫叫我名字好不好?”涛涛眼圈泛红,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听这个夺走他身体的男人喊他的名字,这似乎像是一种仪式,仿佛喊了他的名字两个人就能羁绊一辈子。
“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要不然就波波吧,他们都这么叫我。”
“波波是他们的叫法,那波波是他们的波波,而我要叫你涛涛,这样涛涛就是我一个人的涛涛了。”某某笑着,宠溺地捏着涛涛肚子上的赘肉,轻轻在怀中人额上留下一吻。
涛涛不再说话,将更红的脸埋进爱人的颈窝,睡着了,鼻翼间满是令人心安的某某的味道。

涛涛知道,自己没有某某优秀,他在美国的最高的称号,是“某某的男朋友”。
某某真的很忙,他是总裁,是高干。
“所以说总裁是不会有时间为情人花时间的。”涛涛坐在空空的游艇上,对月独酌着,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
“已经好久没听到他叫我涛涛了吧……”
孩子就是孩子,为了吸引父母的关注就会搞什么乱七八糟的恶作剧。
涛涛是个孩子,最起码在某某眼里是这样。听到涛涛持枪藏毒的消息,某某懵了,他什么也看不见了,看不见阻挡他去警局的众人,看不见暗处那个妇女在狠狠地咬牙,他只看见了,他的涛涛坐在警局,在等他。
“就让我为我的孩子顶罪吧。”
“枪是我的,车也是我的,毒品我的,和他无干。”某某这么说着,当着媒体的面,为涛涛洗白。

涛涛出狱了,因为某某为他摆平了风波。
可笑的是,整个故事却像那个经典的童话故事《海的女儿》一样,王子被小人鱼救了,却以为恩人是邻国的公主。
涛涛一直以为是妇女救他出了狱,他甚至听信是某某陷害他。
尽管他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涛涛一直在想,如果认识某某比认识妇女早,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

涛涛走了,国内还有太多的事要解决,他必须走了,带着那个妇女。
他到最后,都没有再听见那个人叫他:“涛涛”。

只剩某某一个人了。
他隐隐约约听见了外界的舆论,他成了别人口中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面对媒体的话筒和闪烁不停的镁光灯,他笑了,笑里满是落寞:
“他很单纯。”

就算是有了彼此间专属的名字的人们,或许也还是会走丢的。

【笔芯♡】

emmm很迷的脑洞
假设各个学科都是可爱的小哥哥,考试就是做爱做的事,这样的话是不是挂科也不至于那么伤心啊QwQ
努努力把其他的写了,地理是真的没有脑洞了啊
上一篇去主页找吧,不会加链接,委屈无助

语文
风趣优雅的居家好男人,只要他在家,你连路都不用自己走,每天一醒来,就扑到他胸口,脸埋在他的亚麻色毛衣里,等他带你去洗手间。他会帮你梳头发,纤细的十指在你发间穿过,他会抱你去餐厅吃饭,作为真正的好家庭主夫,他甚至会帮你计算卡路里。但最让你欲罢不能的,是他的睡前故事,古今中外大大小小的故事他都给你讲过,有时还会给你写诗念给你听,但是你最喜欢的却是孩子气的童话:一只恶龙抓走了公主,从此恶龙和公主就过上了幸福美满的日子。他又一次给你讲了这个故事,讲完后安静地趴在你身边,眼里闪着温柔的光,睫毛轻轻颤抖,说:
“怎么办呢?今晚的恶龙有点想吃掉公主呐。”

化学
科学怪人的形象总是和化学家最相似,两只手拿着瓶瓶罐罐叮叮当当响,冷酷的白大褂,仿佛每天的工作就是配制毒药害人。今天你赤裸的被绑在冰冷的实验台上,看着他的左手在你身上游走,右手还捏着一支试管,他最近试图提取少女的体香制成香水,还美其名曰“用了之后就像你每时每刻都在我身边一样”。此刻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顺着腰肢一路向下,你呼吸越来越急促,破碎的呻吟就潜伏在齿间。终于他扔了试管,开始解白大褂的纽扣,俯下身戏谑地用舌尖勾勒你的耳廓,不怀好意地说:
“虽然我知道我爱你只是因为苯基乙胺 多巴胺 去甲肾上腺素  内啡肽的作用,但是我并不想承认,科学和你我更爱后者。”

生物
诞生于清泉幽谷里的小精灵,银白色的头发,头上一对小犄角,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仿佛整个人都要溺死于那清澈的眼神。每次见到他,他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小动物,他微笑着一本正经地将它们介绍给你。十六七岁的少年,脸上的绒毛还如婴孩一般,柔软得像蒲公英,当阳光通过树叶的间隙洒在他脸上时,就暖暖的发着金色的近透明的光。你坐在溪边的岩石上,他满脸通红,半跪在你身前,手伏在你膝头,在你鬓角别了一朵格桑花,奶声奶气地问:
“姐姐,你想驯服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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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
儒雅的白衬衫少年,金丝圆框眼镜,从来不敢与你对视,对视超过三秒就满面通红,爱好数学,也爱好你,于是他发现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给你讲数学。周末空空的自习室,他坐在落地窗前,微笑着满面通红的看着你,他逆着光,你看不清他清秀的面孔,但是他的头发他的白衬衫泛着一圈光,像丘比特般单纯洁净,他问你:
“听懂了没有?不懂没关系的,我还可以给你讲一辈子,我想用我一生来解开你这道最精巧的迷题。”

英语
浓黑的狂野的鬈发,深凹的眼窝,一双明眸,碧绿色,像倒映着森林的湖泊,鼻梁高挺。骨子里带着欧洲人的浪漫,却还有着美国人一般的狼子野心。从身材上讲无疑是所有人中体♂验最棒的,毕竟有着种族优势,然而他有一个变态的癖好,喜欢在紧要关头提问你单词:
“sexual是什么意思?怎么拼?拼对了我就放过你。”

物理
从来没见他笑过,黑着脸,一米九的肌肉壮汉,开口闭口都是些理论定理,一见到他你就头疼,所有人当中只有他你会主动去讨好,挂在他脖子里荡来荡去,在他耳边呢喃说着些讨好的话,希望这样能逗他开心。然而结果常常是他满脸通红一把把你扔到床上,没有什么温情的豪夺强取,虽然激烈,但是他近两百斤的体重从来不会压到你喘不过来气,因为他会用力学知识系统计算什么体位不会伤到你:
“焦耳定律库伦定律闭合电路分析灵敏电流表你都会了吗?学成这个样子还敢来试探我的底线?”

政治
一身挺括的黑西装,被仔细得熨到没有一丝褶皱,镁光灯闪烁,将他精致的五官打上阴影。微笑着回答所有刁钻的问题,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不曾漏出一点倦容。
而只有你才知道,他嬉皮笑脸混科打诨的样子。他每次回家都是深夜了,你听见浴室的水声突然消失,然后有人轻轻推开房门,欺身上前,你身上一沉,听到电视上那个冷漠严肃的声音,压低了嗓子,在你耳边喘息:
“我可以到处去打公关,我也可以去官方发言,整个天下都可以是我的,但是我现在只想做你的衣冠禽兽。”

历史
长发凌乱的撒在肩头,五官如刀刻般立体,脸上有些褶皱,每道褶皱都藏着时间的秘密。而立之年,与其他年轻的男人都不尽相同,身上有股古龙水的香气,却还是盖不住淡淡的烟草香,那股香气,如同枷锁,紧紧将你束在他身边。一见到他,你就跑上前去,像树袋熊抱桉树那样紧紧拥着他,他揉揉你的头发,用胡子轻轻摩挲你的脸,说:
“见到你我才明白为什么时间那么漫长,我想它是怕它流得太快我会错过你,我的爱人。”

啊啊啊累死了,剩余的下次再写吧
耶我真可爱

我园丁小姐姐拆了两个椅子,然后就卡了
屠夫是个有玫瑰手杖的杰克
然后就公主抱了好久,看我不挣扎以为我吃杰园【其实我卡了emmm但是我真的吃这一对啊QwQ】
就把我绑在椅子上等空军来救,后来看我还不动可能意识到了什么,就把我飞了
然后我就看到杰克三放一带着空军小姐姐去开密码机QwQ
杰园的一口玻璃渣【我一开口就是一个嘤嘤嘤】

奈何?

【突然难过是真的因为宝黛相识三生三世却最终还是一场空】
【然后清明节到了,就很想念逝去的亲人】
【依旧是没有什么文笔,但是情感还是丰富的】

上语文课老师讲红楼梦讲宝玉喝了孟婆汤就不认识黛玉了。

突然很难过。
难道我们死了之后真的要喝那碗汤吗?
那些已逝去的人啊,曾经深爱我的人啊,是不是已经把我忘却?
外婆去世一年了,她是不是已经喝了汤将我们忘记,空留我们在这儿流泪思念?
母亲是不是也有一天会离开,她在奈何桥头想起我会不会有一丝留恋?
我也会离开啊,我会不会跪在孟婆面前苦苦哀求不要给我灌下那碗汤?

一个人记住的越多,就越不舍得失去自己的记忆。
不愿忘记啊。纵使是曾让我相思入骨万劫不复的人,也不愿忘记,不敢忘记。

记得一个朋友跟我说,奈何桥头不愿喝汤过桥的人要在桥下等一千年,再转世时脸上会有酒窝。
哎孟婆,我还挺喜欢酒窝的,来世能不能再送我一对啊?

但是悲伤的是,带着酒窝的我,并想不起来那个让我宁愿等一千年都不愿忘记的人是谁。

哎孟婆啊,你有没有不愿忘记的人?
你有没有喝你的汤?
——————————————
或许孟婆有孟婆的故事

“恳求仙人不要喂我汤,小女子还有不想忘记的人。”
“可是不喝汤就没法过桥投胎。”
“小女子不投胎,我一心只念心上人。”
“那你可否愿意替我守桥,在此等他?”

或许孟婆等了无数日日夜夜,看惯了死者的声嘶力竭歇斯底里,终于等见了他。
“君子喝汤吧……”
“姑娘有些眼熟。”他客套地笑了笑,继而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喝下了汤,过桥去了。
孟婆站在桥头静静看着他消失在桥那头的身影,沉默,沉默,沉默仿佛要淹没一切。
她明明听见她的灵魂在嘶吼。

“喝汤吧……”
“孟婆姐姐能不能……”
“这世上从没有值得等待的人,喝汤吧……”

喝汤吧,喝了汤就能假装忘记一切。
奈何?
又有什么值得无奈。

by默默然
【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人啊】

如果汤圆有爱情

【团子节快乐!团子=汤圆,个人喜好】
【默认桃子汤圆是妹子,所有黑芝麻汤圆是小哥哥】
【脑洞来自于  余悸🌸 】
【她吃了桃子和黑芝麻汤圆,开了个头,然后一定要我们写续写】
【依旧是一把好刀www】

今年的元宵节吃的是黑芝麻的和桃子馅的汤圆ovo
桃子馅的是个暖暖糯糯的小姑娘,超级喜欢粘人的,进锅以后就瞪着好奇的眼眼睛到处瞅,发出一惊一乍的尖叫。黑芝麻是个有点高冷的男孩子,冷着张脸,对小姑娘的好奇直接无视,想怎么摊上了这么个小姑娘,才不要和她一锅被下,简直丢人,想着一定要离这小姑娘远一点,免得被她同化了,想想就一阵颤栗。怎奈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在小姑娘看到男孩子的第一眼,就…就移不开眼了,一双眼睛bulingbuling的,闪着那种,异样的光芒,明晃晃的,就像个小太阳一样啊,就这么…一直盯着人家男孩子看。黑芝麻正想的入神,突然感觉一个黏糊糊的东西凑了上来,转头一看,一个小家伙一只手抓着自己,一只手揉着眼睛,像是还没睡醒,但其实…好像是在委屈,“呐,我盯了你这么半天,你怎么不理我啊QWQ!”委委屈屈的腔调,好像这就要哭出来了,黑芝麻动了动,想挣开小姑娘的手,却发现…桃子小姑娘拽的实在是太紧了…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他不撒手,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瞅着他,不理好像有点…于心不忍,理她…又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想干什么,桃子馅的汤圆,真是甜到腻歪。“哇QAQAQAQAQAQ~你怎么还不理我啊!!”桃子小姑娘就在黑芝麻想事儿的这漫长的几分钟里,实在是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黄黄的眼泪一颗一颗流了出来,圆滚滚的身子眼看一点一点瘪了下去。黑芝麻一下子慌了神,急忙帮小姑娘擦去眼泪,“你你你你别哭,我理你好了。”小姑娘一下子就不哭了,刚刚哭过的眼睛上挂着几滴水珠,揉了揉眼睛,“你说真的昂!”
———————【续写分割线】————————
“当当……当然是真的啊。”小桃子突然将整个身子贴到了黑芝麻身上,黑芝麻一时间手足无措,话都说不清了,脸红的像个桃子。
“那你给我讲个故事吧。”小桃子乖乖坐好,像个幼儿园小朋友在等老师发大红花。
“那……我给你讲两个黑芝麻团子的故事吧。”黑芝麻看着小桃子,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温柔,却又像蒙了一层薄膜,叫人看不清他的心思。
黑芝麻开始讲故事了,故事很俗套:两个小汤圆,两小无猜,竹马之交,躺在同一个包装袋里相邻的格子,他们约定好要煮在同一个锅里,但是汤圆终究只是汤圆,他们的命运不能由自己决定,黑芝麻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团子和别的汤圆煮了一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团子被人一口吞下,于是黑芝麻开始质问一切,对他而言世上的一切都极不友好,他试图戴上冷漠的面具,以这种方式与世界抗衡,尽管他只是个小团子。
黑芝麻讲完这个故事,久久地陷入了 沉默,回忆这个故事对他真的是莫大的煎熬,可他就是莫名其妙地愿意对小桃子敞开心扉,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小桃子很像他的小黑芝麻团子,一样的任性,一样的爱哭。
他想,其实能和她煮一锅也不算遗憾吧。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的黑芝麻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桃子的香气,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小桃子的圆圆的身子越来越小,黄色的眼泪一直在流,照这个趋势,她很快就要哭成小面团了。
黑芝麻慌了神,他急忙为小桃子擦眼泪,小桃子抽抽搭搭地,话都说不清了,但还在企图安慰黑芝麻,“小哥哥你.你要坚强.他他他一定会.会在天堂等着你.你的,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多愁善感.感罢了。”小桃子推开黑芝麻,跑到锅的另一端去了,“你不要.要再看我.我了,脸都哭皱了,不好看了……你别……看我……”
黑芝麻听着小桃子的声音逐渐消失,站在原地眼神变得空洞起来。他想起那个黑芝麻小团子在被人吞掉前的最后一句话:“闭上眼睛,别看我,太丑了。我喜欢你,再见。”空气中的桃子香气愈加浓烈。

“妈妈,那个桃子汤圆煮漏了。”小女孩看着粉红色的桃子味的汤圆汤,有些委屈地说。
“哦是吗?没事,凑合着吃吧。”

汤圆汤很甜,让人想起了六月的骄阳,而黑芝麻团子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苦。
窗外,烟花灿烂。

【哇谢谢你读到这里!】

吃莲花的人

【幼儿园学历】
【那个强吻的梗来自  澹台烛 大大】

岛上的食莲人来了,把船围住.
这些忧郁的人长着温柔的眼睛,
绯红的霞光映衬着他们暗淡的面影。
他们带来具有魔力的莲花茎枝,
把花和果实向远方来客分送,
不论是谁,只要尝一尝莲子,
在他耳中这海浪的澎湃汹涌
立即远远离去,化为彼岸的嗡嗡;
于是我们不再回家乡。
                                                        ——《奥德赛》

萧瑜活了太久了,很自由,但也没有归宿。像深巷的养猫人,像吃莲花的人,不看路人,不换爱人。

从萧瑜17岁那年,时间就在他身上凝固了。那一年是公元前60年。
起因不明,经过不明,结果是萧瑜得到了永远十七岁的皮囊和与时间一样长寿的灵魂。
不管多么神秘,这不乏是一种美丽的未知。

世上的美人分为两种。其一是直截了当的美,教人一看,就要夸赞他的美貌。而另一种,总带有一点儿迂迂回回的意思,第一眼看上去,虽然不觉得美,但眼光是要被紧紧抓住的,多留意几眼,咂咂嘴,从美人的眉眼间一点点抽出一缕带莲花香的气,那股气就在瞳孔里徘徊,萦绕心头。萧瑜属于后者,这种美是时间淘洗沉淀下来的石英,没有水晶的光彩夺目,却是时间最温柔的给予。

萧瑜年轻时负了不少人的心,这并不能怪他,没人能要求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与发鬓斑白的老妪相濡以沫。他沉迷于万花丛中,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永远准备坠入爱河。

从萧瑜母亲去世那天起,他开始记日记。他的日记并不像日记,而更像人物传记。他意识到他必须将那些不能遗忘的名字记下来,时间会侵蚀一切,而他是唯一被时间遗忘的人。

就像吃了莲花的人,忘记了故乡,也没有归宿。

最后一个亲人离世后,萧瑜被唾弃成“妖孽”,迫于无奈,他出了家,手捧莲花灯,笑对青灯古佛,没日没夜的念着超度世人的经文,这一念就是1958年。

寺院是最远离世俗的地方,但也深知人生疾苦。每一个选择出家的人,背后都有一段凄美的故事,萧瑜微笑着倾听每一个故事,每一份美好,每一份辜负,每一份无奈,每一份思念。他会把自己代入故事,感受当事者的心情,萧瑜觉得这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修炼。寺院里的人见他刻苦修炼,又永世不老,说他是菩萨转世。

人间有味是清欢,萧瑜变了,变得像菩萨手中的那支杨柳枝,谦卑而高贵,与世无争。

1966年,文革的浪潮席卷了全国,萧瑜的寺庙被红卫兵烧得一干二净,他被迫下了山。

他只能以假的身份在一家茶馆干了十几年,茶馆里鱼龙混杂,对千年不近人间烟火的萧瑜而言,这里是他最好的修炼场。

八十年代出现了身份证这种东西,萧瑜十分头疼,因为他的相貌保持在十七岁,所以说身份证每十三年就要换一次,他只能“活到”三十岁,否则会被怀疑。

萧瑜今年上高二,这是他的第三个高二。萧瑜每天都会收到一两个姑娘的情书,将那些小信封扔掉,是萧瑜每天都要做的工作,这项工作萧瑜从来都是当众做,于是久而久之,有人传言萧瑜喜欢男人。

萧瑜在学校天台上被高一学弟林沐表白时,有点懵。茶馆里从没发生过男人跟男人表白的事,所以萧瑜对男人之间的爱一无所知。
“学长是怎么学历史的啊?成绩那么好。”林沐打算在学业问题上开个话头。
“你要是有几千年时间来了解发生过的事情,成绩当然好。”萧瑜是文科生,他的历史是年级最高,因为那些历史事件,他都听寺院的和尚说过,而朝代的更替他都亲身经历过。萧瑜有一次写作文,全篇是文言文,震惊了全校语文老师,当然这对萧瑜没什么,毕竟文言文他写了近两千年。
“我一定会以学长为榜样好好学习的。”
“嗯。”
“那学长能不能每周帮我复习功课啊?其实我……喜欢你好久了,我能不能……”
“不能。”萧瑜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干脆直接拒绝了。
林沐的脸色迅速暗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盒烟,拿了一根抽了起来,在萧瑜惊愕的眼神中,烟掐了,扔了自己土气的黑框眼镜,冲萧瑜脸上喷出一口烟气,按住就亲。
“妈的,老子早想这么干了。”
这个吻距离萧瑜上个吻一千年。

当天晚上,萧瑜取出那本牛皮封面的日记本,小心翼翼的写下林沐的名字。
“像春天的小鹿,刚冒出一点犄角,跑到我身边来蹭我的腿,试图撒娇,结果失败了,就扬起那具小犄角,耀武扬威。”萧瑜脸上挂着一丝微笑。
“他在我身下红着脸喘息的样子很可爱。”萧瑜补充到。

但是萧瑜最终没有答应林沐的追求。他怕百年之后他只能为林沐守墓。“曾经拥有”比“没有”更残忍。

毕竟萧瑜是吃莲花的人,没有故乡,也没有归宿。

【谢谢你读到这儿(´• 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