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然

辣鸡幼儿园文手,经常不顾正业啊

洄游产卵

【还记得三峡大坝建设的其中一条缺点:阻挡鱼类洄游产卵,生物多样性减少】
【有点难过吧,如果回不去家的话】
【鱼类的第一视角】
【试图转变文风,但是很明显失败了啊哈哈】

墙,似乎是一夜之间出现的。
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不知道终止于何处,不知道有多高,也不知道厚度。
只是明白:再也回不去家乡。
家乡?何为家乡?何处家乡?何以归?无解。
“家乡”,对于我七秒的记忆,太过于缥缈。
只不过,只不过,我从那里来,我的孩子就该从那里来。
没人告诉我要怎么做,可是我知道。
我回来了,带着一肚子鱼卵,我该回家了——如果没有墙的话。
跃?跃过去会变成龙吗?
游?最近的水道在哪里?
来得及吗?
同伴们像没有知觉似的一次次跃起、落下。
腥?太腥了。
被刮下的鱼鳞,擦伤口的血。
于是停下来。等待。
我们在等待,等待那条最擅长跳跃的鱼。
她来了。
尾鳍划破水面,留下的水痕像英雄的霞披。
鱼群静下来,像死了一样。
强健的尾巴倏地摆动,拍击水面,砰然作响,她腾空而起,尾鳍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
像一枚青灰色的导弹,直至苍天。
所有鱼等待着。
导弹落下,哑了,巨人轰然倒下。
被划破了肚皮,半成熟的鱼卵撒落江面,激起一片不大不小的水花。
鱼群突然炸了锅。
疯了,狂了,笑了,痴了。
没有痛的,一哄而上的。
跃起,落下;跃起,落下;跃起,落下……直至再也不能跃起。
血,染红了江面,连晚霞也被染红了。
真美。
我失了神,浮在江面。
绝望。

次日清晨,江边,小渔村。
“阿伯,你看好多死鱼。”
渔民乐坏了,一江鱼,死了,但也还算新鲜。
最妙的是,每条鱼都有满满一肚子鱼籽。
除了一条鱼,被划破了肚子,它有一条漂亮的强壮的尾巴。
几乎所有鱼死于撞击,头部血肉模糊。
除了一条鱼,它眼神空洞。
“阿伯,这条鱼怎么没撞大坝啊?”
渔夫拾起那条鱼,盯着它的眼睛。
“这条鱼,死于绝望。”

三峡大坝,长2309m,高185m。

from有点难过的默默然
以及感谢

悲伤逆流成河,阳光溯流而上

简评《悲伤逆流成河》,微剧透

院子里的桂花树开了,好香。
不谈电影,先从大问题上来开刀。
校园欺凌。
易遥跳河前的最后一段话勾起了我很久远的回忆,作为欺凌者的回忆。哈算什么欺凌的,但我又确实记到了现在。第一次是在幼儿园学一个小儿麻痹症患者走路,逗全班同学笑,三年前我又遇到那个患者,走路还是摇摇晃晃,脸色苍白,但是却满口脏话泼了我一身菜汤。第二次是小学骗一个智力缺陷儿童一加一得于五,然后疯狂嘲笑他。
然后就没了,现在想想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然后更近一点的是被欺凌的记忆。没有那么严重,没有人动手动脚,甚至大多数说这种话真的就像电影里说的“开玩笑的”,但是实际上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几个朋友笑我长得丑,然后还跟我告状谁谁谁背后说我丑。那段时间我以为每个人看到我都在心里偷笑我难看,以至于我天天戴口罩帽子上学,低着头走路。后来觉得习惯了,大家觉得丑就丑嘛,反正我看不见我自己。再后来留了长发,偶尔出去化个妆,然后开始零零散散有几个人说我其实很好看,也就走出了阴影,口罩也早不知道被扔哪去了。
然后说说电影《悲伤逆流成河》。
原著是为数不多我看过的言情小说,但是印象很差,句子词藻很华丽很繁琐但也没什么内容,每个人的弱点都尖利地刺在别人身上,剧情很曲折,是个不折不扣的悲剧,看完真的很难过,但是难过完了也没剩下什么。
按理说小说改编电影应该尽量地符合原著,但实际上我觉得整个剧情改过之后感觉更有意义,倒也不是说扣题扣到校园欺凌上就特别伟大,只是我觉得电影剧情的“悲伤”表现得没有原著的那么刻意死板。
角色设定的很棒,易遥怀孕改成了被母亲客人用过的毛巾传染了性病,把易遥塑造成一个没有什么大错的普通学生,更突出了大的主题,同时也给易遥母亲的情感流露创造了条件,一石二鸟。顾森西的形象很讨喜,给整个故事填了一些明艳的颜色。易遥母亲没死,但是这个角色身上的悲伤却没有打折扣,被生活逼迫的女人所有的愤怒和一个母亲所有的温情都被表现得很好。
整个剧情的时间线很复杂,一个大的倒叙,里面夹着各种插叙,难得的是一点也不乱,每一个场景的特点都很鲜明,不会出现“咦这是哪怎么放到这里了”的疑惑【diss一下《后来的我们》,虽然用了黑白镜头来分辩过去和现在,但实际上很多地方是很模糊的。】而且这些大量的插叙场景大多出现在主角独白的时候,文艺片尤其是小说改编的这种最致命的地方就是原著中主角有大量独白和心理描写,电影很难在不显尴尬的同时表现的很好,电影是会动的画面,信息量很大,如果出现长时间的个人特写和独白信息量突然变小就会让人感到无聊,所以说能将独白保留的同时满足观众对信息量的要求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同样,因为影片为了营造悲伤气氛而放慢了故事节奏,所以固定镜头很少,大多数是移动画面,很好的抓住了观众的眼球。
音乐都很轻柔很悲伤,与其说是烘托气氛倒不如说音乐本身就在叙事。还混杂了很多生活中的杂音,很有生活气息,更加真实。以及开头的耳鸣声与易遥在河边的一组特写镜头,直接奠定基调,然后切换城市航拍广角镜头,然后一点点拉进弄堂,文艺的感觉就起来了。气氛营造的很成功。
剧情还是略微的俗套,基本上和小说符合,但是每个镜头都很漂亮很文艺。我想,这样就已经算一部很出色的文艺片了。
从高空坠落,闭上双眼静待死亡。那一刻眼前过目往往,发现也无所畏惧无所寄托了。

尼姑和书生

【百合向】
【个人故事改编】

山上有座尼姑庵,叫做桃花庵。
庵里有个小尼姑,带发修行。
据说她是员外的千金,早晚是要还俗的。
小尼姑年方二八,名唤蔚蓝。

山下有个书塾,叫做汀岚堂。
堂里有个小书生,女扮男装。
是村里穷秀才的闺女,被迫读书完成父亲的梦想。
小书生和小尼姑同岁,学名唤作今凡。

蔚蓝在村里是仙女一样的存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也从来没有山下人见过她。
那一抹白月光是多少山下人的念想。
蔚蓝在庵里负责备斋饭。
每当山上又飘起那一缕飘飘渺渺的炊烟时,刚从田里往家赶的小伙子们就互相指指点点,心里幻想着有一天回家能吃上蔚蓝做的饭。

今凡说是书生,却一点也不正经。
她是村里的小流氓,小恶霸。
教书先生总找不到她人,她挨了板子也从来没哭过一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于是慢慢先生也放弃她了。
今凡天天赖在酒馆和三教九流一起划拳喝酒。
她四处调情,看上谁家的大小伙子就一纸拙劣的情诗递过去,倒也能勾搭上几个。
她每天没心没肺的样子,男朋友不超过三个月就换一波,因为她告诉那些男人:
“给我听好了啊,我就玩玩,说凉就凉,毕竟我心里只有一个人……”
今凡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总是不自觉往山上飘。

一个美得不像个尼姑。
一个浑得不像个书生。

今凡小时候,她父亲还算风光,与员外家蛮亲密的。
今凡就是那个时候认识蔚蓝的。
看着那个安安静静坐在员外大人身边的小姑娘,今凡眼中的光几乎就要溢出来了。
后来员外升迁了,蔚蓝还年幼,不适合长途跋涉,就被送上山了。
今凡连句话都没来得及和她说。

今凡心想:要是山下人都见不到她,那我就上山去,那样不就是半个山上人了吗。

今凡轻轻扣开了桃花庵的大门。
“我我我……我喜欢你!”今凡的脸憋成了个烂熟的番茄,而面前的白衣小姑娘只是将左手立在胸前,微微点了头,就转身走了。
所幸没把门关上。

今凡在庵里住了三天,两天半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情诗。
第三天中午,今凡鼓起勇气叫住了蔚蓝,急匆匆把厚厚一小沓情诗塞到她手里,站了好久,一句话都憋不出来,跑了。
蔚蓝看了看纸上爬虫一样的字迹,笑了,漏出了一颗小虎牙。

傍晚,今凡在房间桌子上发现了那沓诗。
纸上被圈圈点点,写满了娟秀的字迹。
所有错别字被改了过来,每个句子都再次被润色。
除了对诗的修辞上的修改,别无他言。
今凡足足有两个时辰没笑,眼里满是落寞。
似乎还有星星点点的亮光在她眼眶里闪动。

今凡跑去大殿。
蔚蓝在念经。
青灯古佛,白衣的少女,空气里的焚香味。
今凡下山了。

人们说今凡中了邪。
她不再那么没心没肺地笑了,酒也戒了,那些男伴也都被遣散了。
她又出现在汀岚堂了。
她的字越来越遒劲,她的诗越来越有韵味。
只是诗的内容,清一色的都是感时伤世。

有一天,山上那道炊烟消失了。
后来又升起来了,但已经不是以前那缕。
炊烟和炊烟能有什么不同呢?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那炊烟不再是蔚蓝的那缕炊烟了。

那天下午,今凡看着那道陌生的炊烟。
一个人喝了好多酒。

人们说,蔚蓝还俗了,被她父亲接去京城,嫁给了王爷。

人们还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今凡走了,是当了流浪的浪子。

今凡再也没写过诗,也再没有过爱人。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书生爱上了尼姑,想想就是个闹剧,要不就是个悲剧。

重新练了八天
练字这件事从小学毕业之后就没再碰过

波涛汹涌是我爱你

【针对周立波案的小小遐想和延伸】
【算是耽丑吧hhh但是实际上同性恋不是美人的专属】
【其实很感动啊,就算是中老年发福大叔,也会有温柔的一面啊】
【emmm就这样吧,反正文笔已经没救了QwQ】

“某某,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
“不,我不会让那个女人接近你的。”
“某某,我这次怕是真的身败名裂了,你,你能养我一辈子吗?”
“涛涛,我愿意的”

涛涛,我愿意的,一生一世,为你千千万万遍。某某心想到,嘴角扬起不可名状的角度,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浅笑。

“涛涛,你还是那个单纯的孩子。”

深夜,繁星点点。月光被海浪割碎,海上亮着光的碎片,那是海的星星。
游艇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上,月光照亮了两具赤裸的男人的身体。
涛涛依偎在某某的臂弯里,伏在他的胸口上,面色潮红。
“某某,你叫叫我名字好不好?”涛涛眼圈泛红,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听这个夺走他身体的男人喊他的名字,这似乎像是一种仪式,仿佛喊了他的名字两个人就能羁绊一辈子。
“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要不然就波波吧,他们都这么叫我。”
“波波是他们的叫法,那波波是他们的波波,而我要叫你涛涛,这样涛涛就是我一个人的涛涛了。”某某笑着,宠溺地捏着涛涛肚子上的赘肉,轻轻在怀中人额上留下一吻。
涛涛不再说话,将更红的脸埋进爱人的颈窝,睡着了,鼻翼间满是令人心安的某某的味道。

涛涛知道,自己没有某某优秀,他在美国的最高的称号,是“某某的男朋友”。
某某真的很忙,他是总裁,是高干。
“所以说总裁是不会有时间为情人花时间的。”涛涛坐在空空的游艇上,对月独酌着,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
“已经好久没听到他叫我涛涛了吧……”
孩子就是孩子,为了吸引父母的关注就会搞什么乱七八糟的恶作剧。
涛涛是个孩子,最起码在某某眼里是这样。听到涛涛持枪藏毒的消息,某某懵了,他什么也看不见了,看不见阻挡他去警局的众人,看不见暗处那个妇女在狠狠地咬牙,他只看见了,他的涛涛坐在警局,在等他。
“就让我为我的孩子顶罪吧。”
“枪是我的,车也是我的,毒品我的,和他无干。”某某这么说着,当着媒体的面,为涛涛洗白。

涛涛出狱了,因为某某为他摆平了风波。
可笑的是,整个故事却像那个经典的童话故事《海的女儿》一样,王子被小人鱼救了,却以为恩人是邻国的公主。
涛涛一直以为是妇女救他出了狱,他甚至听信是某某陷害他。
尽管他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涛涛一直在想,如果认识某某比认识妇女早,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

涛涛走了,国内还有太多的事要解决,他必须走了,带着那个妇女。
他到最后,都没有再听见那个人叫他:“涛涛”。

只剩某某一个人了。
他隐隐约约听见了外界的舆论,他成了别人口中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面对媒体的话筒和闪烁不停的镁光灯,他笑了,笑里满是落寞:
“他很单纯。”

就算是有了彼此间专属的名字的人们,或许也还是会走丢的。

【笔芯♡】

emmm很迷的脑洞
假设各个学科都是可爱的小哥哥,考试就是做爱做的事,这样的话是不是挂科也不至于那么伤心啊QwQ
努努力把其他的写了,地理是真的没有脑洞了啊
上一篇去主页找吧,不会加链接,委屈无助

语文
风趣优雅的居家好男人,只要他在家,你连路都不用自己走,每天一醒来,就扑到他胸口,脸埋在他的亚麻色毛衣里,等他带你去洗手间。他会帮你梳头发,纤细的十指在你发间穿过,他会抱你去餐厅吃饭,作为真正的好家庭主夫,他甚至会帮你计算卡路里。但最让你欲罢不能的,是他的睡前故事,古今中外大大小小的故事他都给你讲过,有时还会给你写诗念给你听,但是你最喜欢的却是孩子气的童话:一只恶龙抓走了公主,从此恶龙和公主就过上了幸福美满的日子。他又一次给你讲了这个故事,讲完后安静地趴在你身边,眼里闪着温柔的光,睫毛轻轻颤抖,说:
“怎么办呢?今晚的恶龙有点想吃掉公主呐。”

化学
科学怪人的形象总是和化学家最相似,两只手拿着瓶瓶罐罐叮叮当当响,冷酷的白大褂,仿佛每天的工作就是配制毒药害人。今天你赤裸的被绑在冰冷的实验台上,看着他的左手在你身上游走,右手还捏着一支试管,他最近试图提取少女的体香制成香水,还美其名曰“用了之后就像你每时每刻都在我身边一样”。此刻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顺着腰肢一路向下,你呼吸越来越急促,破碎的呻吟就潜伏在齿间。终于他扔了试管,开始解白大褂的纽扣,俯下身戏谑地用舌尖勾勒你的耳廓,不怀好意地说:
“虽然我知道我爱你只是因为苯基乙胺 多巴胺 去甲肾上腺素  内啡肽的作用,但是我并不想承认,科学和你我更爱后者。”

生物
诞生于清泉幽谷里的小精灵,银白色的头发,头上一对小犄角,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仿佛整个人都要溺死于那清澈的眼神。每次见到他,他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小动物,他微笑着一本正经地将它们介绍给你。十六七岁的少年,脸上的绒毛还如婴孩一般,柔软得像蒲公英,当阳光通过树叶的间隙洒在他脸上时,就暖暖的发着金色的近透明的光。你坐在溪边的岩石上,他满脸通红,半跪在你身前,手伏在你膝头,在你鬓角别了一朵格桑花,奶声奶气地问:
“姐姐,你想驯服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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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
儒雅的白衬衫少年,金丝圆框眼镜,从来不敢与你对视,对视超过三秒就满面通红,爱好数学,也爱好你,于是他发现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给你讲数学。周末空空的自习室,他坐在落地窗前,微笑着满面通红的看着你,他逆着光,你看不清他清秀的面孔,但是他的头发他的白衬衫泛着一圈光,像丘比特般单纯洁净,他问你:
“听懂了没有?不懂没关系的,我还可以给你讲一辈子,我想用我一生来解开你这道最精巧的迷题。”

英语
浓黑的狂野的鬈发,深凹的眼窝,一双明眸,碧绿色,像倒映着森林的湖泊,鼻梁高挺。骨子里带着欧洲人的浪漫,却还有着美国人一般的狼子野心。从身材上讲无疑是所有人中体♂验最棒的,毕竟有着种族优势,然而他有一个变态的癖好,喜欢在紧要关头提问你单词:
“sexual是什么意思?怎么拼?拼对了我就放过你。”

物理
从来没见他笑过,黑着脸,一米九的肌肉壮汉,开口闭口都是些理论定理,一见到他你就头疼,所有人当中只有他你会主动去讨好,挂在他脖子里荡来荡去,在他耳边呢喃说着些讨好的话,希望这样能逗他开心。然而结果常常是他满脸通红一把把你扔到床上,没有什么温情的豪夺强取,虽然激烈,但是他近两百斤的体重从来不会压到你喘不过来气,因为他会用力学知识系统计算什么体位不会伤到你:
“焦耳定律库伦定律闭合电路分析灵敏电流表你都会了吗?学成这个样子还敢来试探我的底线?”

政治
一身挺括的黑西装,被仔细得熨到没有一丝褶皱,镁光灯闪烁,将他精致的五官打上阴影。微笑着回答所有刁钻的问题,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不曾漏出一点倦容。
而只有你才知道,他嬉皮笑脸混科打诨的样子。他每次回家都是深夜了,你听见浴室的水声突然消失,然后有人轻轻推开房门,欺身上前,你身上一沉,听到电视上那个冷漠严肃的声音,压低了嗓子,在你耳边喘息:
“我可以到处去打公关,我也可以去官方发言,整个天下都可以是我的,但是我现在只想做你的衣冠禽兽。”

历史
长发凌乱的撒在肩头,五官如刀刻般立体,脸上有些褶皱,每道褶皱都藏着时间的秘密。而立之年,与其他年轻的男人都不尽相同,身上有股古龙水的香气,却还是盖不住淡淡的烟草香,那股香气,如同枷锁,紧紧将你束在他身边。一见到他,你就跑上前去,像树袋熊抱桉树那样紧紧拥着他,他揉揉你的头发,用胡子轻轻摩挲你的脸,说:
“见到你我才明白为什么时间那么漫长,我想它是怕它流得太快我会错过你,我的爱人。”

啊啊啊累死了,剩余的下次再写吧
耶我真可爱

我园丁小姐姐拆了两个椅子,然后就卡了
屠夫是个有玫瑰手杖的杰克
然后就公主抱了好久,看我不挣扎以为我吃杰园【其实我卡了emmm但是我真的吃这一对啊QwQ】
就把我绑在椅子上等空军来救,后来看我还不动可能意识到了什么,就把我飞了
然后我就看到杰克三放一带着空军小姐姐去开密码机QwQ
杰园的一口玻璃渣【我一开口就是一个嘤嘤嘤】

奈何?

【突然难过是真的因为宝黛相识三生三世却最终还是一场空】
【然后清明节到了,就很想念逝去的亲人】
【依旧是没有什么文笔,但是情感还是丰富的】

上语文课老师讲红楼梦讲宝玉喝了孟婆汤就不认识黛玉了。

突然很难过。
难道我们死了之后真的要喝那碗汤吗?
那些已逝去的人啊,曾经深爱我的人啊,是不是已经把我忘却?
外婆去世一年了,她是不是已经喝了汤将我们忘记,空留我们在这儿流泪思念?
母亲是不是也有一天会离开,她在奈何桥头想起我会不会有一丝留恋?
我也会离开啊,我会不会跪在孟婆面前苦苦哀求不要给我灌下那碗汤?

一个人记住的越多,就越不舍得失去自己的记忆。
不愿忘记啊。纵使是曾让我相思入骨万劫不复的人,也不愿忘记,不敢忘记。

记得一个朋友跟我说,奈何桥头不愿喝汤过桥的人要在桥下等一千年,再转世时脸上会有酒窝。
哎孟婆,我还挺喜欢酒窝的,来世能不能再送我一对啊?

但是悲伤的是,带着酒窝的我,并想不起来那个让我宁愿等一千年都不愿忘记的人是谁。

哎孟婆啊,你有没有不愿忘记的人?
你有没有喝你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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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孟婆有孟婆的故事

“恳求仙人不要喂我汤,小女子还有不想忘记的人。”
“可是不喝汤就没法过桥投胎。”
“小女子不投胎,我一心只念心上人。”
“那你可否愿意替我守桥,在此等他?”

或许孟婆等了无数日日夜夜,看惯了死者的声嘶力竭歇斯底里,终于等见了他。
“君子喝汤吧……”
“姑娘有些眼熟。”他客套地笑了笑,继而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喝下了汤,过桥去了。
孟婆站在桥头静静看着他消失在桥那头的身影,沉默,沉默,沉默仿佛要淹没一切。
她明明听见她的灵魂在嘶吼。

“喝汤吧……”
“孟婆姐姐能不能……”
“这世上从没有值得等待的人,喝汤吧……”

喝汤吧,喝了汤就能假装忘记一切。
奈何?
又有什么值得无奈。

by默默然
【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人啊】